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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司马光的成才之道 司马光以惊世之举砸缸救友,醒世名著《资治通鉴》而名满天下,司马光家族也因此成为中华民族发展史上一代名门大家。司马光的成才之道值得今人研究,我的观点是司马光的成才之道在于有良好的家教,在于如饥似渴的苦读,在于执着地追求。 司马光成才之道在于家教。司马光出生于一个县令之家,父亲司马池为宋真宗景德二年(1005)进士,母亲聂氏也生于官宦之家,其父聂震在京城任秘阁校理。史称:“司马池品行端正,治家严谨。”在司马光5岁时,有位亲戚送来一篮青核桃,司马光想吃,却怎么也剥不好外皮,就叫女佣剥开了,但他却对人说是他自己剥开的。这件事正好被父亲看了个清楚,马上训斥道:“小子何得谩语!”父亲的话说得司马光羞愧难当,他从父亲气愤的眼神中悟出了做人之道。多年后,新科进士刘安世拜司马光为师从学,他问:“做人最要紧得是什么?”司马光答:“诚。”又问:“诚从何入门?”司马光答:“从不说假话入门。”在这样一个有着良好家风的教诲下,诚实成了司马光一生为人处事的信条,为他日后在宦海生涯做人、做事、做学问打下了好的基础。 司马光的成才之道在于苦读。耕读传家的古训是司马池的教子秘诀。司马光幼年时,父母一有空闲就给他灌输学习的益处,讲孔子的博学方法、孟子的论治学、司马迁编《史记》、班固修《汉书》、姚思廉写《梁史》,讲匡衡凿壁偷光读书等等,使司马光从中悟出了勤学苦读博通众言的哲理。他也学匡衡给自己锯了一截圆木枕头,取名叫“警枕”,睡觉时身子稍动,“警枕”就动,惊醒后马上穿衣展纸提笔读写起来。苦读把他带进了知识的海洋,博读打开了他心灵的窗户,祖国久远厚重的历史文化使他如饥似渴,爱不释卷,也成就了他满腹经纶,博识多才,也为他日后编写《资治通鉴》铺平了道路。 司马光的成才之道在于追求。司马光一生始终都在不断地自己给自己设置目标,然后又去执著地追求目标。因为他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就是“穷探治乱之道,上助圣明之鉴,下助百官德政”。所以在46岁时,他立下远大志向,想继司马迁之后也编一部史书。这部史书,从治平元年进《历年图》到元丰七年呈《资治通鉴》全书,司马光在21年漫长的路上用心血和汗水苦苦的求索,执著地追求,终如愿以偿。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由皇帝赐名写序的书,这是一部自北宋之后历代帝王伟人的必读书,这是一部中国乃至世界千古不朽的史学丰碑。 凡这些,今天的夏县人不该研究不该学吗?从孩子懂事时就教他(她)礼仪,从孩子上学后就对他(她)讲学习的益处,从孩子理政时就教他(她)行德政,从孩子务工时就教他(她)不生妄念,不取不义之财,为夏县的明天培养出更多的人才。[http://www.up2c.com/book/article/200710/392055.html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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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司马光的故事 司马光,生于北宋真宗天禧三年(1019年),卒于哲宗元佑元年(1086年),字君实,号迂叟,是北宋陕州夏县涑水乡(今山西夏县)人,世称涑水先生,进士出身,历任馆阁校勘、同知礼院、天章阁待制兼侍讲、知谏院、御史中丞、翰林院学士兼侍读等职。熙宁三年(1070年),他因与王安石政见不同,坚辞枢密副使,以端明殿学士出知永兴军(今陕西西安市),次年改判西京御史台,退居洛阳,专事著史15年。哲宗即位,高大后临政,召司马光入主国事,任命为相(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)。身后追赠太师,封温国公,谥文正。 司马光家世代为宦,父亲司马池为宋仁宗宝元庆历间名臣,官至兵部郎中、天章阁待制,一生以清直仁厚享有盛誉。司马光受家庭熏陶,笃诚好学,七岁时,“凛然如成人,闻讲《左氏春秋》,即能了其大旨”,从此,“手不释书,至不知饥渴寒暑”,15岁时所写文章,时人称许之“文辞纯浑,有西汉风”,20岁时中进士甲第,可谓功名早成。但他并不以此“矜夸满志,昆明于物,如谓大下莫己若也”,而是豪迈地提出:“贤者居世,会当履义蹈仁,以德自显,区区外名何足传邪!”这些话反映了青年司马光的胸怀与器识,立志以仁德建功立业,不求虚名。因此,步入仕途后的司马光,继续广泛深入地学习,达到了博学无所不通,音乐、律历、天文、术数皆极其妙的渊博程度,其中最用心力的是对经学与史学的研究,尤其,_对古籍阅读极广,考察极细,可谓通习知晓,烂熟于胸。他随读随作札记,仅26岁一年所写读史札记,便多达30来篇,就中萌发了删削卷帙浩繁的古史成一部编年体通史的著史想法,以方便阅读,而更为深沉的动力,则是封建政治的需要。 当时,北宋建国近百年,已出现种种危机,具有浓厚儒家思想的司马光,以积极用世的态度,连连上疏,陈述自己一整套的治国主张,大致是以人才、礼治、仁政、信义作为安邦治国的根本措施,这在当时,是有积极意义的。除上疏陈述主张外,在他本人的从政活动中,亦能坚持原则,积极贯彻执行有利于国家的决策方略,尤其在荐贤斥佞的斗争中,他犯颜直谏,面折廷争,从不顾及个人安危,被称为社稷之臣,神宗也感慨地说:“如光者,常在左右,自可无过。” 在熙宁变法中,司马光与主持变法的王安石发生严重分歧。就其竭诚为国来说,二人是一致的,但在具体措施上,各有偏向。王安石主要是围绕着当时财政、军事上存在的问题,通过大刀阔斧的经济、军事改革措施,来解决燃眉之急。司马光则认为在守成时期,应偏重于通过伦理纲常的整顿,来把人们的思想束缚在原有制度的制约之内,即使改革,也定要稳妥,认为“治天下譬如居室,敝则修之,非大坏不更造也”,因为“大坏而更改,非得良匠美材不成,今二者皆无,臣恐风雨之不庇也”。司马光的主张虽然偏于保守;但实际上是一种在“守常”基础上的改革方略。从王安石变法中所出现的偏差和用人不当来看,证明了司马光在政治上的老练和稳健,除了魄力不及王安石外,政治上是成熟的。 在政见不同、难于合作的情况下,司马光退居洛阳,通过编纂史著,从历史的成败兴亡中,提取治国的借鉴,“使观者自责善恶得失”。应该说,司马光着史,是其从政治国的另一方式。早在宋仁宗嘉佑年间(1056--1063年),他曾与刘恕商量说:“余欲托始于周威烈王命韩赵魏为诸侯,下讫五代,因丘明编年之体,仿荀悦简要之文,网罗旧说,成一家之言。”这说明他30多岁时,已酝酿出《通鉴》的规模。宋英宗治平元年(1064年)首呈《历年图》25卷,二年后又呈《通志》八卷,说明他在政事活动之余,已进行撰写。他的著史得到宋英宗、宋神宗的称赞、支持,宋英宗同意他设立书局,自择官属,神宗以此书“鉴于往事,有资于治道”而命名为《资治通鉴》,并亲制序文,以示重视。除了允许其借阅国家所有的图书资料外,神宗还将颖邸旧书3400卷,赏赐给司马光参考。修书所需笔、墨、绢、帛,以及果饵金钱之费,尽由国家供给,为他提供了优厚的著书条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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